她刚才在帮他说话,在维护他的取向。
结果他现在跟她哥哥一起问她这么尴尬的事?
虞夏茵直勾勾看着薄盏,挑衅:“我敢说你敢听吗?”
薄盏站在床边,神情无辜:“为什么不敢?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吧。”
虞星繁坐在床边,也狐疑地盯着她:“说吧,我也想知道,你到底是怎么确定薄盏的取向的?”
两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。
虞夏茵憋了半天,脸颊越来越红,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难道要她当着哥哥的面说,她在海岛上抱薄盏的时候,亲自感受到了?
“说啊。”虞星繁催促。
虞夏茵气急败坏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,朝虞星繁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嗙!
“让你问!”
虞星繁满脸莫名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薄盏也说:“对啊,问一句就要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虞夏茵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她站在床上,比站在地上的薄盏还高出一截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也抬起矿泉水瓶,在他头顶敲了一下。
嗙!
“你也闭嘴!”
薄盏的话戛然而止,微微仰起脸。
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。
虞夏茵原本还气势汹汹,可对上他那双凌厉幽深的眼睛,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由于身高差,薄盏平日总是低着头看她。
这还是第一次,他站在低处,安静地仰视她。
他这个角度,喉结和利落的下颌线都格外清晰,眼神又无辜,好像被自己打懵了……
虞夏茵立即收回矿泉水瓶,重新坐回床上,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。
薄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他转过头,看向坐在床边的虞星繁,喃喃开口:“妹妹敲我头。”
虞星繁自然是理直气壮地维护妹妹:“敲你一下怎么了?!一个空瓶子而已,难道很疼吗?我都不觉得疼!”
薄盏当然也没觉得疼,他只是在开心在炫耀。
虞星繁还以为他是在告状。
薄盏都不知道自己刚出内耗什么。
对手是个傻子,这不稳赢的局面。
虞夏茵决定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,抬手指向门口:“你俩出去,我要换衣服,我病好了要出院了,下午我有解剖课很重要的!”
他俩只好一前一后出了病房。
过了一会儿,病房门重新打开。
虞夏茵换回自己的衣服,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