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星繁原本倚在墙边看手机,见她出来,收起手机,自然而然接过她的包,随意挂在自己肩上。
虞夏茵直接问:“我们中午去哪里吃?”
虞星繁在她右边,用肩膀轻轻碰了她一下:“刚才的问题,你还没回答,别想糊弄过去。”
虞夏茵下意识抬眼,看向左边的薄盏。
薄盏也低头看她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虞星繁看他俩这样,感觉自己像他们俩之间的第三者!
虞星繁越想越气:“当着我的面,眼神交流什么呢?我是你们俩play的一环吗?!”
虞夏茵立即反问:“刚才你和薄盏一起逼问我的时候,我还想问呢,我是你们俩play的一环吗?你们一起欺负我有意思吗!”
薄盏虽然面无表情,但心里已经在笑了。
原来我们仨都在心里这样想另外两个,那没事了。
虞夏茵不想再被逼问,抬手想拿回自己的包:“我不要你给我背了。”
虞星繁立即侧身躲开,将她的包换到另一边肩上,不让她碰:“我生气归生气,但又没说不伺候你了。”
虞夏茵怕他们还追问,带头走在前面:“我饿了,我先出去看看医院附近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虞星繁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,脸色冷了许多。
以前妹妹有什么事,哪怕不能告诉别人,也总会偷偷告诉他。
现在倒好,才认识薄盏多久,就已经有了连他这个哥哥都不能知道的秘密。
还敢和薄盏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。
小叛徒!
他又扫了一眼薄盏。
反正他已经打算好,等妹妹18岁生日那天就摊牌。
到时候他依然还是妹妹的哥哥,妹妹就算生气也不会不理他。
但薄盏就不一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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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从医院出来以后,先在附近吃了午饭。
下午三个人都有课……其实上午也有。
总之吃完饭三个人赶紧回学校了。
路上,虞夏茵时不时就去看薄盏颈侧那个齿痕。
他要她给他买药,她已经买了,也上药了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伤口颜色却始终没有淡下去,反而比早上更加红了。
直到来到学校门口,虞夏茵再次看过去。
薄盏修长的手指再次抚过颈侧,指腹恰好压在那圈齿痕上,缓慢地摩挲。
终于给她逮到了!
原来不是伤口不消,是他一直在摸!这能好就怪了!
虞夏茵直接抓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