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往学校走,晨风吹拂,安静无声。
到校时,早读课还未开始,教室里坐满了早到的学生,喧闹的读书声、说笑声此起彼伏。
同班的林柚然抱着书本走过来,性格开朗热烈,眉眼明媚,是班里最活泼的女生。
她看向并肩走来的两人,笑着打趣:“你们俩也太准时了吧,天天形影不离,我都快磕腻了!”
林柚然性格坦荡,喜欢沈聿白是全班公开的秘密,可她从不会搞雌竞、不会针对温知夏,只是大大方方欣赏,干干净净喜欢。
温知夏闻言,耳尖微微泛红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沈聿白则淡淡抬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偏袒:“别乱说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,却下意识挡掉了所有暧昧的玩笑,护着她的窘迫。
林柚然识趣地耸耸肩,笑着走开,心里了然。
沈聿白的温柔,从来只给温知夏一个人。
早读结束,课间操铃声响起。
全校学生纷纷涌出教室,奔向操场,跑操的号角声响彻校园。
同桌收拾着书本,随口提醒:“知夏,今天天气凉快,你要不要试着跟我们跑一圈?总不运动也不好呀。”
温知夏刚想笑着婉拒,心口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闷堵。
比往常更重一些。
呼吸瞬间滞涩,指尖微微发麻,眼前的光线都变得恍惚起来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桌角,指尖泛白,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,轻轻摇头:“不了,我还是在教室待着吧。”
同桌没有察觉异常,笑着跑出去站队。
喧闹的教室瞬间空了大半,只剩下寥寥几个免跑的学生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温知夏趴在桌面上,侧脸贴着微凉的课桌,静静平复胸腔里的不适感。
她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,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微弱的恐慌。
好像……最近的不适感,越来越频繁了。
以往只是偶尔疲惫、短暂胸闷,可这半个月以来,几乎每天都会发作一次,或轻或重,从未间断。
她抬手轻轻抚着胸口,默默祈祷,只是换季体虚,只是自己想多了。
她不敢往深处想。
她还有未完成的学业,还有舍不得的家人,还有……舍不得的沈聿白。
她还想安安稳稳,陪他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熟悉的脚步声缓缓走近。
沈聿白跑完操回来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