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云洲!”
她终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。
她和顾云洲之间的账,终究只是个人恩怨。
温月白气得脸色发青,温宁纯属是在坏她的好事。
顾云洲也不耐烦地说:“温宁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已经连续两次阻止他向温月白献殷勤,气氛都被她弄没了。
最后一次了。
这次她是以职业身份告知他。
如果他还是不信,从此以后,她绝对不会再提半个字。
“她有艾滋病,你别碰她的血。”
这下,温月白直接站了起来,指着温宁,哭喊着说:“姐姐,我就不明白了,你为什么要一再污蔑我?”
顾云洲更是来了火气,“温宁,你有完没完?”
果然,他们都不相信她。
温宁冷眸看向顾云洲,“你不信,是吗?”
“月白她冰清玉洁,怎么可能感染上那种脏病?”
冰清玉洁。
呵。
温宁忍不住冷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不必再说了。
这是最后一次。
作为未来的小舅妈,作为一名制药师,她该尽的本分已经尽到了。
她问心无愧。
温宁扭头,朝公司走去。
温月白却冲过去,拦在她面前。
温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她可不想碰到温月白的血,脏。
如果只是皮肤表层碰到就算了,立刻洗洗能解决。
但碰到黏膜,还要去打阻断针。
她何必呢。
“姐姐,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,你非要这么说我,那我不得不说了!”
“行,你说,我倒是想听听,你想说什么本不想说的话。”
顾云洲以为温月白要向温宁坦白,立刻冲过来。
“月白,不要乱说话。”
“云洲哥哥,你放心,我不会乱说,我只说事实。”
温月白愤然地扭头看向温宁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有艾滋病,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妈当年是得艾滋病死的?”
温宁登时脸皮惨白,她抬手就一巴掌打在温月白脸上。
“不许你侮辱我妈!”
温月白并没有因这一巴掌生气,而是笑着看向温宁。
“就因为你妈得了这种脏病,爸维护着你们母女的颜面,才说她是心脏病发死的!”
顾云洲拦在温宁面前。
“你怎么这么过分,动不动就打人?”
温宁红了眼圈,“我妈是心脏病死的,她说我妈是艾滋病死的,还不该打吗?”
“你还说她有艾滋病呢。”顾云洲气愤道,“温宁,先挑事的人是你。”
温月白拉开顾云洲,沉声说:“云洲哥哥,姐姐说的话可能是假的,但是我说的是真的,她妈就是感染艾滋病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