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月白,你别太过分!”
温宁刚打她那一巴掌,都是用手掌打的。
她怕弄出血,感染自己就划不来了。
她真恨不得撕了温月白,但她不能不为自己的安全着想,只能大声吼。
“我过分还是你过分,明明是你在冤枉我,姐姐,你要是不相信的话,你自己去查你妈的病历,看她是不是得艾滋病死的,她是得艾滋病,说不定你也有艾滋病!”
温宁脚下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温月白说得好像真的一样。
难道真的是这样吗?
母亲临终的时候,都不让她碰她。
不。
温宁摇了摇头。
她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的母亲。
母亲怎么可能会得艾滋病。
这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温宁猛地瞪向温月白,“得艾滋病的人是你,别想羞辱我妈。”
温月白恼怒地翻出手机,把一份检查报告发给温宁。
“你妈的病历我存在手机上,现在发给你了,你自己看看。”
温宁立刻掏出手机。
而顾云洲也一把将温月白的手机抢了过来,点开温月白发过去的病历。
温宁和顾云洲同时看向那张照片。
真的是艾滋病阳性!
温宁如遭雷击。
顾云洲气急败坏地瞪着温宁。
“温宁,你自己看看清楚,你妈有艾滋病,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的,你才最有可能得艾滋病!”
“难怪你总是缠着我,说要把第一次给你,你是想把病传染给我吗?”
“还好,我一次都没碰过你,吻都没吻过你。”
温宁怒吼一声:“顾云洲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你难道没看单子,我劝你赶紧去做一次筛查,别把这种脏病传染给我们。”
温宁沮丧地低下头,再次看了看那份病历。
她始终不相信,母亲怎么可能会得艾滋病。
她抬起头,看向温月白。
“是不是你妈伪造的?故意抹黑我妈?”
“我都说了,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找医院调你妈的病历。”
温宁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转身上了车。
当年,母亲在北城人民医院就诊。
她现在就要过去问问。
温月白见温宁走了,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眼泪。
“云洲哥哥,我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,说了让姐姐难过的话?”
“不怪你,是她先侮辱你,走,我带你去包扎伤口。”
顾云洲把温月白带回了他的别墅。
一点小伤,只要消下毒,贴个创口贴就没事了。
之后,温月白故意说:“云洲哥哥,我心情不好,想去购物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温月白攥了攥拳头。
怎么顾云洲跟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