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门出去了。走廊里很安静。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。刚才他进门的那一刻,她手里的杂志差点滑下来。
杂志拿倒了,他没有说。镇纸动了,他也没有说。
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发现,还是发现了,却故意不说。
鹞子——老周是被这个人出卖的,而这个人,被陆北辰留着,当作饵。
还有那个铅笔打的问号。陆北辰已经开始调查江蓠了。以后的每一步,她都得走得更小心。
到了楼下,她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缓缓驶出了保密局的大门,雨刷器一下一下地扫着玻璃,把外面的世界扫得模糊,又扫得清晰。
她突然意识到,从她翻开那份卷宗的那一刻起,她和陆北辰之间,那层看似温情脉脉的窗户纸,已经被她捅破了一个看不见的窟窿。
而她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,都注定要踩着他给的偏爱,往他的对立面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