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线绷成一道一道硬棱,水珠顺着沟壑滚得更快,砸在地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,滚烫的,急促的,混着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底的声音。
“你看你也不是毫无反应啊。”她眼梢勾着笑,眼底全是明知故犯的狡黠。
掌心里像攥了团火,烫得她想缩手。连带着那声压抑的闷哼,一起烫进了耳朵里。
等反应过来,心里那点慌反而散了点,松开手,抬眼冲他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全是得逞的锋利:“陆副站长的身体,比嘴诚实多了。”
他又气又臊,气她胆大包天,一个姑娘家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。
更气自己没出息,不过是被她碰了一下,身体就先缴了械,几天的克制全成了笑话。
两股火气搅在一块儿,烧得他脖颈都泛了热,胸膛剧烈起伏,盯着她的眼神黑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