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沾。”她反而往上蹭了蹭,下巴抵在他胸口抬眼看他,“小时候你还给我洗澡呢,现在倒装起生人来了。”
他眉头皱得更紧,后颈慢慢爬上来一层热意,按着她肩膀的手加了点力,往开推了推:“那时候你才多大,能一样吗?女孩子家家,说话做事没个分寸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她歪头,目光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,扫过他滚动的喉结、起伏的胸膛,停在浴巾打结的地方,又飞快抬回来,“难不成哥哥心里有鬼,才怕我看?”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说话时嘴唇蹭过他的皮肤,每一个字都像在他胸口划火柴,“抱我哥哥。怎么了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冷笑一声,“我没有跟自己妹妹乱伦的癖好。”
这话撞过来,她嘴角的笑淡了点,眼神反而更亮了。
好啊,一口一个妹妹,躲了她五天,就拿这句话堵她。
他越是端着这副正人君子的架子,她偏要把这层壳敲碎。
她非但没松手,反而顺着他的腰往下滑了手,刚好勾住浴巾的活结。
“是吗?”她重复了一遍,笑眼弯弯的,眼底却藏着点不服输的锐劲。
话音没落,指节轻轻一挑。
活结散了。
白浴巾顺着腰滑下去,堆在他脚踝上。
她的呼吸卡在喉间。
说不慌是假的,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成年男人赤着身子,眼前这景象撞进来,脑子嗡的一声,血全往脸上涌,连后颈都跟着热透了。
可她不能退,退了就输了。
他就该回过神,琢磨她为什么刚好站在浴室门口。
更何况,她就是要看看,这位端了三十多年的陆副站长,破了戒是什么样子。
她硬撑着抬眼,嘴角弯出点坏笑,然后才垂下眼,像打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,从头到脚,不慌不忙。目光最后停在一个位置。
手直接探下去,五指收拢,不轻不重握了一下。
带着点报复的狠劲,也带着点赌气的慌,就是要戳破他这层道貌岸然的壳。
“唔——”
一声闷哼滚在喉咙里,没出来就碎了。
陆北辰腰腹猛地往里一收,后背撞在铜制毛巾架上,哐当一声,震得墙皮簌簌掉渣。
他想去捡浴巾的手停在半空,指节抠进门框的木纹里,木屑蹭进指甲缝都没察觉。那股劲儿顺着尾椎往上窜,快得像暗河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