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辰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，发梢往下滴水。水珠顺着斜削的肩线滚下来，陷进胸肌的弧度，卡在那道旧枪伤的凹痕里打了个转，最终沿着人鱼线没进浴巾边缘。
他的身体是常年军旅磨出来的——肩宽腰窄，胸肌不过分贲张，每一道线条都带着沉实的力量感，小腹平坦结实，热水蒸过泛着淡粉，像博物馆里摆的汉白玉雕像浸了暖，冷硬里透点软，碰一下都算逾矩。
看见她，他擦头发的手悬在半空，毛巾吸饱的水顺着指缝滴在脚背上：“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住到考完试？”
“想你了，回来看看不行啊？”她仰脸看着他。
他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怎么进门不敲门？”
“敲了门，还怎么看你洗澡啊。”她抬眼笑，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促狭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，抬手，食指点在他锁骨正中。
他整个人像被那个小小的触点通了电，喉结上下一滚。
“看够了吗。”他开口。
“还行。”她抬起眼，冲他一笑，“哥，你平时穿军装真看不出来——脱了还挺有看头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锁骨慢慢往右滑，滑到他肩窝，停在那道旧枪伤的疤痕上，指腹压着那道凸起的白印，轻轻打了个圈。
“这道疤，缝了七针。我记得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。“沈见微。”
她不但没挣，反而上前两步伸手就环住了他的腰。
掌心贴上去，撞得腕子发沉，每一块肌肉都收得实实的，裹着热水泡过的温度。他的心跳本来平稳，被她一抱，忽然乱了半拍，咚咚的，撞在她耳侧。
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她发顶，顺着脖颈滑进去，凉得她缩了缩脖子，反而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就是想你了才过来的。”她闷声说，鼻尖蹭着他的胸口，把那点心虚全藏在撒娇里，茉莉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，往鼻子里钻，“你洗完出来就穿衣服了，穿完衣服就回书房了，回书房就不理我了。你一个星期没去看我，我回来看你一眼还得预约？”
他浑身肌肉骤然凝住。
五天没见，小姑娘温温热热撞进怀里，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手抬到半空，悬了好一会儿，指背蹭过她发梢，又飞快撤回去，最后只虚虚搭在她肩膀上，力道重也不是，轻也不是。
“你——”
“抱一会儿。”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，闷闷的，“你好久没抱我了。”
“胡闹。”他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