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栽你手里我乐意。”
他看着她眼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,心里又疼又气。
疼她一片真心错付,气她拿自己的名声赌气。
“你在我身边十四年,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男人。你觉得这是爱,可这是习惯、是依赖。你只是还没有走出去,没有遇到更好的人——”
“我不要更好的人!”她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,鼻尖几乎碰到一起,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是爱?你以为你大我八岁就可以替我做判断?我不是小孩子了。我知道我要什么,我要你以后亲我的时候不用再趁我睡着,我要你抱我的时候不用再找什么借口,我爱你!”
她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低也更狠了,像把心掏出来摊在他面前,“爱情和亲情可以同时存在。我依赖你,我也爱你。我分不清,也不想分清。我只知道看见你就心跳,看不见你就会想,这就够了。你既可以当我哥哥,也可以当我的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