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是你爹还是我是你爹?这趟车老子说了算,我说不用查就不用查!出了事老子担着!”
沈见微这时往白明远身边靠了靠,肩膀轻轻挨着他。手指从他手腕滑下去,落进他掌心。
他手指收拢,轻轻握了握。
动作极轻,马德贵正忙着骂人头都没回,只有乘务员抬眼瞥见了,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,又飞快垂下去,盯着自己的鞋尖,再也没说话。
“行了行了!”马德贵把人扒拉到一边,转头又堆起笑,“沈小姐别介意,新来的,不懂规矩——您请,快请!”
两人上了车。
工具箱搁在白明远脚边,沈见微松开手,把辫子捋到肩后。
马德贵跟着爬上车,又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沈小姐放心,您交朋友的事,我嘴严,半个字都不跟陆副站长提。
他挤了挤眼睛,一副“我都懂”的模样,直起腰拍了拍肚子,晃悠悠往守车方向走。新中山装的后摆绷得紧紧的,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,透着股升官发财的得意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