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微往后靠了靠,后背完完全全贴上了他的胸口。
他的身体很暖,隔着两层衬衫,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。她闭上眼,发梢被他的呼吸吹得轻轻晃着。他的手臂下意识地往回收了一寸,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腰侧,又猛地顿住,慢慢收了回去。
她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一点,声音很轻:“重一点。”
他没说话,手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沈见微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胸膛的震动和自己的渐渐叠在一起,乱得不成章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轻声说:“好了。”
他收回手,却没有立刻起身。沈见微靠在他怀里,能感觉到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。
他的手在她发顶停了停,最终还是轻轻落了下来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下去吃饭吧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他站起身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军绿色的背影挺拔,肩线绷得很紧。
“哥。”
他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,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沈见微躺在床上,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是弯了弯眼睛,笑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,“就是想叫你一声。”
陆北辰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她连呼吸都忘了放轻。
他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,转了半圈,又停住。
最终,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带上门的时候,留了一道缝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梧桐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,像谁没说出口的心事。
晚饭是周妈一个人张罗的。方叔帮她端菜时还嘀咕了一句“你这腰别逞强”,周妈摆摆手说没事。
直到洗碗时才撑不住了——扶着灶台直不起腰,方叔把她扶回房里贴膏药,出来时围裙上还沾着半湿的水渍。
沈见微坐在餐桌旁,指尖转着玻璃杯。她看着周妈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,抿了抿唇,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两天没洗,发梢已经发涩,蹭过脖颈时带着点黏腻的痒。
陆北辰刚放下筷子,正拿纸巾擦手。军绿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,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浅麦色。
“哥。”她叫他,声音不高,尾音拖得软乎乎的,带着点耍赖的黏糊。
他抬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