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他收回手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用过晚饭,他在书房处理公务,她就抱着布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。
台灯的光暖黄,落在书页上,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。耳朵总是不自觉地竖着,听书房里钢笔划过纸的沙沙声,听他起身倒水的声音。
他出来倒水时经过客厅,脚步会放慢——她翻书的手停下来,抬头看他,他已经转开目光望向窗外的枇杷树了。
等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,她才收回视线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。
两个人之间的话不算多。但从医院回来之后,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。
他递水杯的时候不再刻意避开她的指尖。
她会在他问“腿疼吗”的时候,把打着石膏的腿往他那边挪一寸,软着声音说“疼,你帮我揉揉”。
他便坐下来,把她的腿轻轻搁在自己腿上,手指顺着石膏边缘露出来的那截皮肤,极轻极慢地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