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翻身下马,他穿着一件破旧的、带有兜帽的长袍,风尘仆仆。他警惕地打量着星,尤其是她身上那套与三体世界画风格格不入的、带着简洁科技感的“初始服装”。
“你是……”骑手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,带着疑惑和审视,“‘堂吉诃德’?”
“是的,同志。”星用上了ETO成员之间常用的称呼,语气平静。
骑手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显然知道“堂吉诃德”这个ID,或许在游戏论坛或某些私下交流中听说过,这是一个观点时而犀利、时而古怪,但似乎对三体世界和“主”的困境有相当理解的玩家。但他没料到,对方会如此直接地使用“同志”这个称呼,这通常意味着更深的认同或……更隐蔽的身份。
星看着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,心中了然。她摊了摊手,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:“怎么,没想到?‘堂吉诃德’就不能是‘同志’了?还是说……你以为我是卧底?”她顿了顿,迎着对方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“严格来说,我算是‘双面间谍’?想不到吧。”
这个回答模棱两可,既像是承认了某种双重身份,又带着戏谑,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。在ETO这个结构复杂、派系林立、猜忌横生的组织里,这种模糊性有时反而是一种保护。
骑手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快速权衡。最终,他似乎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,或者至少决定不在这里深究。他朝星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跟我来。集会就要开始了,这次……有重要的消息要传达。”
星心中一动。重要的消息?是“主”的新指令?还是ETO内部有了新的动向?她点点头,没有多问,跟着骑手走向他拴在不远处的坐骑。
骑手翻身上马,朝星伸出手。星抓住他的手,借力跃上马背,坐在他身后。虚拟的坐骑嘶鸣一声,扬起四蹄,朝着荒漠深处某个未知的目的地奔去。灼热的风夹杂着沙粒打在脸上,两颗飞星在身后天空中以恒定而诡异的轨迹缓缓移动。星知道,自己正在深入一个巨大的、危险的谜团,而这场虚拟世界的集会,或许能让她窥见冰山一角。
与此同时,在现实世界的另一端,北京德云社广德楼剧场的后台。一天的演出结束,演员们卸了妆,三三两两地聚在休息室里。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正播放着晚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