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欣慰地点点头,又咳嗽了两声,接着说:“还有啊,你们这些正当年的,也别光想着存旧东西。这新时代,有新时代的活法,也有新时代的乐子。可以写点新活嘛!就写写现在这日子,写写天上的事,写写咱们心里这盼头。我琢磨着,名字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几个……”
这时,**也撩帘子进来了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,接话道:“张先生,您说说,我们都听着。”***眼中闪过一丝顽童般的光彩:“比如,可以叫《夸空间站》!就以咱老段子《夸住宅》为蓝本,不夸房子了,夸那太空里的房子,怎么盖的,怎么住的,里头有什么新鲜玩意儿,宇航员怎么在里头说相声……”**乐了:“这个好!有画面!”“再比如,《银河梦》!”***继续道,“仿着《西征梦》的路子,不说去西方抓俘虏了,说做梦开着飞船去银河系里头‘西征’,遇见各种稀奇古怪的外星文明,闹出多少笑话来。既逗乐,也透着咱对星辰大海那点念想,哪怕是个梦呢。”
***和**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亮光。在沉重的现实背景下,用笑声解构恐惧,用想象延展希望,这或许是相声这门古老艺术,在危机纪元能够焕发的新生机。
“说得好,张先生!”***重重点头,“谦儿哥,咱回头就攒弄本子,尽快把这新活立起来!就在这广德楼,在这新的时代,咱们接着说,接着乐!”“没错,老郭。”**抿了口茶,脸上是惯有的温和笑容,“日子再难,乐子不能断。咱们台上多一声笑,台下也许就少一分怕。”
休息室里,茶香袅袅。窗外,是2007年北京寻常的午后街景,但某种东西,正在这笑声与茶话中,悄然孕育、传递。
此刻学园都市某广场上
学园都市的大屏上仍然宣传着“主流防御计划”以及学园都市各研究机构与PDC的对接。
御坂美琴靠在上条当麻肩膀上,眼神黯淡“当麻……你说?未来,真的没有了吗?”
“短发你真是的这可是约会,不要提三体人的事!”
视线再次跳转,回到纽约,联合国总部大楼内。一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