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伟大的皇帝陛下!”冯·诺伊曼连连摆手,表情夸张,“是罗马元老院贵族和富商们暴食豪饮之后的呕吐物!他们赴宴时,餐桌下甚至常备着担架!吃到无法行走、不省人事,就让奴隶用担架抬回家!整个帝国,从上层开始,已深陷荒淫、奢侈、麻木不仁的泥潭,即便勉强凑齐三千万人,也绝不可能具备进行我们所需的那种精密、枯燥、需要绝对纪律和专注的计算所要求的素质与体力!他们是一群行尸走肉!”
“然后被日耳曼蛮族和后来的奥斯曼帝国分别干掉了……”星在一旁用现实世界罗马帝国的历史结局,小声地“预测”了一下这个游戏世界中罗马的可能命运。
“这朕知道,”秦始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,似乎对远方帝国的衰败并不意外,“但据闻,恺撒的英灵正在某些人心中苏醒,有人试图重整军备。西洋人的智慧……在某些奇技淫巧上,亦有可取之处。你们并不比东方最顶尖的智者更睿智,但你们的思路,有时确实能‘触及关键’。”他难得地用了略带肯定的词语。
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汪淼、牛顿和星,语速平缓:“比如他(指汪淼)能洞察天有三日,而非盲目崇拜单一神迹;你能从苹果和星辰中悟出那三条近乎天道(指牛顿三定律)的铁律;而这位女骑士(指星),言辞虽奇,却敢于直面真相,甚至试图从历史循环中寻找教训。这些都非易事,是许多固步自封的东方儒生尚需精进之处。”他话锋微转,“然而,朕目前确实无力远征西洋。朕的楼船巨舰,尚不能横行七海;若从陆路万里远征,那漫长到可怕的补给线,沿途的蛮荒与险阻,根本无法维系一支如此庞大的军团。此非不愿,实不能也。”
星适时地补充道,带着一种跳出时代局限的历史洞见:“伟大的陛下,后世的战争史也印证了这一点。墨索里尼在短暂的‘恒纪元’(相对稳定期)发兵埃塞俄比亚,结果被对方巧妙利用复杂地形和气候(可视为‘乱纪元’因素)击退;拿破仑和阿道夫的铁骑或者装甲部队闪电横扫欧陆,最终都败给了广袤俄罗斯的‘冬将军’(指恶劣严酷的气候,即‘乱纪元’)。英法曾以为短暂的‘乱纪元’能阻滞德军,对德国入侵波兰采取‘静坐战’,结果反被围困于敦刻尔克,幸而‘恒纪元’突然降临(指敦刻尔克地区天气意外好转,但同时海滩泥泞也迟滞了伦德施泰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