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,也不重要,”冯·诺伊曼拍了拍前两名士兵的肩膀,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零件,“你们两个,负责接收外部传来的信号,就叫‘入1’和‘入2’吧。”他又指向第三名士兵,“而你,你的任务是根据他们俩的信号,给出一个结果信号,就叫‘出’。”他调整三人的站位,“站成一个标准的等边三角形,‘出’站在顶角的位置,‘入1’和‘入2’站在底角的两个位置。”
三名士兵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,完全听不懂这个西洋人在说什么。
“成楔形锋矢阵!”秦始皇用低沉而清晰的命令口吻喝道,仿佛在指挥一场小型战役。“与士兵沟通,需要他们能理解的、正确的指令。”
牛顿如同变戏法般,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六面小旗——三面纯白色,三面鲜红色,布料粗糙但颜色分明。冯·诺伊曼接过来,分发给三名士兵,每人一手白旗,一手红旗。
“听着,规则很简单,我只说一次,你们必须记住!”冯·诺伊曼提高音量,确保每个士兵都能听清,“白色,代表数字‘0’;红色,代表数字‘1’。好,现在听我的指令!‘出’,你转身,眼睛盯紧‘入1’和‘入2’!听好规则:只有当他们两人同时举起红旗时,你才举红旗!记住,是‘同时’且‘都是红旗’!其他所有情形——无论是一个举红一个举白,还是两个都举白——你都给我举白旗!明白了吗?重复一遍规则!”
“出”士兵僵硬地重复:“二人同红,我举红;其余,我举白。”
“白旗?在我大秦军中,白旗乃归降、败北之象。”秦始皇冷冷地插话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白色在西洋某些国度,也曾是王室的象征色,比如波旁家族的鸢尾花旗,代表正统与高贵。若是洛林十字配上蓝白红三色,那更是象征自由与革命的法兰西旗帜,颇为吉利,预示新生。”星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摆弄着一名士兵恭敬递给她检视的青铜箭镞,听到皇帝的话,头也不抬,自然地接了一句,像是在闲聊某种纹章学的趣闻。
完全沉浸在演示中的冯·诺伊曼没理会这些插话,他命令三名士兵按照指令操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