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远兄,这话可不兴乱说,那是澜盛资本的手笔,跟我这个快退休的闲人可没关系。”李建国打了个哈哈,滴水不漏。、
“行了,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我?当年要不是老爷子提携,建军老弟又在省里替我说了话,我这个位子哪能坐得这么稳。”
刘文远感慨了一句,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,而是话锋一转,“说正事。今天听说李骁那小子的分数出来了?考得怎么样?要是省内的学校他不满意,我跟建邺大学的校长还算有些交情,走个赞助或者特殊名额的通道,还是办得到的。”
刘文远这番话绝不是客套。李家第三代就李骁这一根独苗,老爷子当眼珠子一样护着。刘文远深知,在天水市乃至省里,跟李建国搞好关系只是表象,真正能维系他政治生命长青的,是李家背后那张盘根错节的网。
对李骁上心,就是对李家最大的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