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棠刚回到座位上,端起保温杯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,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李骁推门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的请假条,神色自若地递到了办公桌上。
“孟导,我来请个假。明天的军训,以及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都不能参加了。”
孟晚棠放下保温杯,眉头微微一皱。她刚在班会上立完极其严格的规矩,这还没过半个小时,就有人敢来顶风作案?而且还是这个在班会上从头到尾坐在角落翻全英文原版书、连个自我介绍都没做的男生。
“李同学,我刚才在班会上说得很清楚。”孟晚棠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威严,“华青的军训没有特例。除非你能拿出一份三甲医院的重疾证明,否则这个假条我不可能批。如果你要拿家里的关系来压我,我劝你免开尊口,教务处的处分下发起来,可不管你父亲是谁。”
“医院的证明我确实没有。”李骁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极其自然地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。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位以雷厉风行著称的辅导员。
“不过,唐校长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如果您这边流程上需要什么凭证,您可以直接给校长办公室去个电话确认一下。”
孟晚棠愣住了。
唐校长?
她在这个学校当了五年辅导员,见过用家里大企业压人的,见过拿校董会股份说事的,但还真没见过一个大一新生,为了逃个军训,张口就是“我已经跟唐校长打过招呼了”。
唐鹤鸣是什么人?那是华青商学院的绝对独裁者,整个省城教育界都要卖三分面子的铁腕唐!这种级别的大佬,日理万机,会去管一个新生的军训请假?
孟晚棠看着李骁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直觉告诉她,这男生没有撒谎。那种坐在她面前,仿佛在跟她平级甚至居高临下交谈的松弛感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本着严谨的态度,她半信半疑地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校长办公室高级助理的内线电话。
简短的几句交谈后,孟晚棠放下电话,再看向李骁的眼神里,已经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极度的忌惮。
就在刚刚,校长助理原话回复:“唐校长说了,李骁同学在校期间的一切考勤和假期,由他本人自行决定,教务处和辅导员无需过问,一律绿灯放行。”
这哪里是请假?这分明是唐校长亲自下发的免死金牌!
孟晚棠深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