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掉投影,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上,镜片后的目光透出一股公事公办的冷冽。
“班委的事定下了,现在说第二件事,也是你们大学生活的第一道关卡——军训。”
底下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声音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明天早上六点半,全体在南操场集合。华青的军训不搞走过场那一套,教官全部是从省军区直属野战部队调来的。为期半个月,全封闭式训练。”
孟晚棠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砸得极有分量,“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娇生惯养,但我提前把话放在这里,除了有正规三甲医院开具的重大疾病诊断证明,任何人不得请假。如果无故缺勤,直接扣除当学期全部操行分,取消第一学年所有奖学金评定资格及评优指标。”
底下传来一阵极低微的吸气声。哪怕是这群见惯了大场面的天之骄子,听到野战部队和全封闭这几个字,也不免觉得头皮发麻。九月的建邺,秋老虎正凶,要在太阳底下站半个月军姿,绝对是掉一层皮的买卖。
“散会。各寝室长领一下军训服。”
孟晚棠干脆利落地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教室。
郑浩苦着一张脸跟在李骁身后走出教学楼,一边走一边哀嚎:“骁哥,野战部队啊!还要站半个月!我特么来省城是来享受花花世界的,不是来当特种兵的。我这身细皮嫩肉,半个月下来还能看吗?要不我让我爸赶紧去市一院找点关系,给我弄个阑尾炎或者半月板损伤的证明?”
“阑尾炎得开刀,你肚子上有刀口吗?”李骁语气平淡,顺手把刚才领到的两套迷彩服全部塞进郑浩怀里,“拿着,回去自己慢慢试,挑件合身的。”
郑浩一愣,抱着两套军训服满脸茫然:“哎?骁哥,你的军训服你给我干嘛?”
“我不去。”李骁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在谈论明天早上不吃包子改吃油条一样随意。
“不去?!”郑浩瞪大了眼睛,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李骁,“你没听孟导刚才说得多绝情啊,除了绝症谁也请不了假!你打算怎么搞?也去开病历?”
“开病历那种低级手段,只有你会用。”
李骁没有往S栋公寓走,而是折返回了行政主楼的方向。
十分钟后,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