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。郑浩叫了代驾,没让林妙妙跟室友的车走。黑色的埃尔法顺着建邺空荡荡的主干道一路疾驰,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。
郑浩喝了不少,但今晚他格外清醒,手一直没从林妙妙腰上拿开。
回了公寓,门一关,郑浩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亲了下来。林妙妙今天那件黑色露肩礼服被他扯得领口歪向一边,她仰着头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今晚这场仗打得太漂亮了,漂亮到两个人都憋着一股需要发泄的劲儿。郑浩把她抱起来往主卧走,林妙妙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软软地说了一句:
“浩哥,我今晚可全靠你了。”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林妙妙浑身散架似的躺在郑浩的床上,真丝被单皱成一团堆在脚边。
郑浩从后面搂着她,还没睁眼,嘴角先勾了起来,哑着嗓子说:
“昨晚那几个动作,你从哪儿学来的?”
林妙妙转过身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笑得又羞又得意:“你不喜欢?”
郑浩喉结滚了一下,翻身又把她压了下去:
“喜欢。今天没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