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没拉严,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缝隙里劈进来,横在凌乱的真丝被面上,把空气里浮动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眯着眼适应了几秒,才意识到身边空了,郑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。主卧的门虚掩着,门外隐隐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和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动。
她翻了个身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装回去,酸得发软。
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浮上来,玄关、沙发、浴室、床——她不太记得清具体是几点结束的。
林妙妙撑着手肘坐起来,真丝被从肩头滑下来,露出后颈和锁骨上一片深深浅浅的印子,这些都是昨晚疯狂之后最有力的证明。
林妙妙收回目光,掀开被子下床。双腿刚落地时还打了个软,但她很快稳住身形,随手捞起一件纯白的高级浴袍裹在身上,将腰带系得松紧有度——既能遮盖住大片的风光,又能在走动间恰到好处地露出引人遐想的曲线。
推开主卧的门,郑浩正穿着宽松的睡裤,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,看着刚睡醒、长发慵懒散落在肩头的林妙妙,眼神里立刻又燃起了几分饿狼般的光芒,草草对着电话交代了两句便挂断了。
“宝贝,醒了?”郑浩走过来,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浩浩,你起这么早,怎么都不叫我呀。”林妙妙顺势靠在他怀里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恰到好处的娇嗔,“你昨晚那么折腾人家,我都快散架了。”
“怪我怪我,下次轻点。”郑浩得意地笑了起来,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这番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得郑浩通体舒泰,他拉开椅子坐在林妙妙对面,大手一挥:
“那算什么,跟了我郑浩,我还能亏待了你的好姐妹?下午带你去恒隆再逛逛,昨晚你那么乖,总得给你点实质性的奖励。相中什么包或者首饰随便刷,别替老公省钱。”
“谢谢老公,你对我最好了!”林妙妙立刻露出惊喜而感动的神色,红唇微启,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。
她跟着郑浩为了什么,不就为了这点东西么。
吃过早午餐后,林妙妙在套房宽大的浴室里仔细地泡了个澡,洗去了一身酒气与疲惫。她换上了一条修身的法式茶歇裙,将头发随意地挽起,那种带着几分慵懒的清冷气质,再次将郑浩迷得七荤八素。
下午两点,奥迪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