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别在这儿玩什么聊斋了,昨天在走廊里还有床上的时候,你往李哥身上靠的那个劲儿,可一点都不比我含糊。”
苏晚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,像是被人当众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,她抬起头,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要反驳,想说我跟你不一样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不一样吗?
她回想起昨晚在走廊里,她跪着祈求李骁的原谅,回想起在那张大床上,酒精烧灼着理智,自己是如何生涩却又卖力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动作。
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无处躲藏。
曼曼看着她那副被戳穿后狼狈不堪的样子,满意地挑了挑眉。
她没有再乘胜追击,而是弯腰从沙发上捡起苏晚散落的内衣,随手扔在她面前,语气难得放缓了几分,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这世道,笑贫不笑娼。今晚的事,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好。”
说完,曼曼不再理会她,转身扭着腰肢走进了浴室,只留下苏晚一个人,赤身裸体地坐在凌乱的大床中央,对着一床的钞票和凌乱,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