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块!什么概念,在江阳县这种小地方,寻常打工人干上一两年都不一定能攒上这么多钱。
之前在市里接的那些所谓高端商务局,撑死了也就三五千一场,还得陪酒陪笑被一群油腻中年动手动脚,有时候那人恶心的她都下不了口。
昨晚虽然也是累得够呛,但李骁年轻、长得帅、出手还大方,这样的金主要是能多来几回,她做梦都能笑醒。
就在这时,曼曼起床的动静将一旁的苏晚给吵醒了。
苏晚睫毛颤了颤,随后缓缓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还有身边那个正举着五捆钞票笑得合不拢嘴的曼曼。
她愣了两秒,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,伏特加、磨砂玻璃上的剪影,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还有后来那些让她光是回想起来就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的18禁画面……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床铺,被窝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丝残留的余温还固执地附着在真丝床单上。
“找谁呢?人早走了,这种级别的少爷不兴陪你吃早饭那一套。”
曼曼轻笑了一声,打断了苏晚的四下张望。
她将另一个写着苏晚名字的牛皮纸信封扔到了她的面前,“诺,看看你的辛苦费吧。”
苏晚咬着下唇,伸出手,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拿了过来。当她倒出里面那同样崭新,厚度惊人的五万块现金时,那双总是透着清纯无辜的眸子里,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震撼。
她将那叠钞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五万块,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大学生来说,这笔钱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。
大到足以将她心里那仅存的一丝羞耻感和伪装的清高,瞬间碾压成一地齑粉。
她回想起自己以前为了买个几千块的轻奢包包,要省吃俭用大半年,甚至还要去顶着大太阳发传单看人脸色。可现在,仅仅只是放纵了一晚上,这五万块真金白银就这么轻飘飘,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别看了,假不了。”
曼曼也不穿衣服,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到迷你吧台前,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,回头瞥了一眼还在对着钞票发愣的苏晚,嘴角挂着一抹过来人才有的了然笑意。
她从吧台上抽了张湿巾,一边擦着隔夜晕开的眼妆一边慢悠悠地说,“怎么,觉得这钱烫手?觉得拿了就真成出来卖的?”
苏晚被她说中了心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