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多虑了。死的不过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民贱户,烂泥一样的人物,死了也就死了,谁会真正在意?”
他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负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灰袍道人依旧坚持,“当今这位陛下,可是一代雄主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。驸马的身份虽然尊贵,可一旦东窗事发,恐怕也难逃雷霆之怒!”
“雄主?”陈光美撇了撇嘴,不屑道,“雄主才更要顾及颜面,顾及亲情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他拍了拍胸脯,笃定道,“本驸马与公主殿下感情甚笃,平日里那是毕恭毕敬,有求必应,公主殿下可是陛下的嫡长女,他老人家岂会为了一群蝼蚁,就让自己的亲女儿当寡妇?”
在他看来,李彻虽然手段狠辣,但那都是对外人。
对自己人,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看看那俸禄,足足是前朝皇亲国戚的两倍有余!
至于当初被废的太子和被杀的镇北王?那是他们自己找死,胆敢谋逆,触碰了天子的逆鳞。
自己这贩卖猪仔的生意,虽说说起来也是罪大恶极,但和谋逆比起来,算个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