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有此理!
“呵呵……”
李彻忽然低声笑了起来,只是那笑声里,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刺骨的冰寒。
高要和王匡闻声,头皮一阵发麻,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他们知道,陛下这是动了真怒。
“那你们还在等什么?这还需要请示吗?”
李彻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九幽寒风,刮得两人心头发颤。
“即刻拿下!”
“是!”高要和王匡心中一凛。
“陛下,那安乐公主那边……”王匡迟疑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问道。
毕竟是皇家颜面。
“朕的江山,没有免死金牌!”
李彻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。
“不用在乎他的身份!即刻将陈光美给朕锁拿至诏狱!给朕用尽所有手段,严刑拷打!”
“把这条海外产业链的上下游,给朕一字不漏地撬出来!”
“有一个,给朕抓一个!有一万个,就给朕抓一万个!”
“遵旨!”
高要和王匡闻言,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轰然落地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他们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有了陛下这道旨意,他们便可放开手脚,无所顾忌。
只要能够用刑,那他们便不担心,陈光美不招!
……
驸马府,书房。
紫金香炉里,上等的檀香青烟袅袅,将满室的奢华衬得愈发静谧。
驸马都尉陈光美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大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神态悠闲。
在他对面,一名身穿灰袍、气息沉稳的中年道人,眉头却紧紧锁着。
“驸马,你近期的动作,是不是太大了些?”灰袍道人声音低沉,“短短一月,便出货数千。这般动静,想不引人注意都难。”
“赚钱的事,怎么能慢?”
陈光美浑不在意地嗤笑一声,将玉佩丢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道长有所不知,我家那位公主殿下,锦衣玉食,花销如流水。单靠皇家那点俸禄,连她一支凤钗都买不起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猥琐。
“更何况,本驸马在外面,还养着五房小妾,个个都是销金窟。不多做几单大生意,如何撑得起这门面?”
这番话,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那是驸马的私事。”
灰袍道人语气不变,眼神却冷了几分,“我们堂主交代过,货源尽量从大乾那些偏远州县寻觅,万万不可在天子脚下闹出太大动静,惊动了那位大乾皇帝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陈光美像是听到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