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利益,任何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手吧?
左相思并未开口。
良久,男人才缓缓抬手,指尖轻扣面具边缘,轻轻摘下那遮挡眉眼的玄色面具。
云岁晚看着男人的面容,微微一愣,“真的是你?你怎么会是左相思。”
容翎尘微微俯身,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,字字清晰:“若不如此,如何进入深宫...寻你。”
云岁晚怔怔看着他,思绪纷乱,“你怎么会入宫?还潜伏在许行舟身边?你可知这有多凶险?一旦暴露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容翎尘在榻边静静坐下,“我若不回来,谁来护你?”
云岁晚想起郑莞禾,“我妹妹如何?”
容翎尘示意云岁晚安心,“放心,未伤及心脉。”
男人见云岁晚还要开口问什么,打断女人的话,“别人一切都好,只是你。”
容翎尘将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脸上,叹气,“如此糟蹋身子,自己有了身孕还到处跑,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?”
云岁晚抿唇,“那是我骗许行舟的。”
容翎尘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是在说云岁晚有些蠢?
总之,男人有没有这意思她不知道,云岁晚感觉是有的。
男人拉着她坐下,“以假乱真,以真乱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