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把我绕糊涂了。”
容翎尘扶着云岁晚坐下，“你如今是真的有了身孕了。”
云岁晚先是惊喜…
但很快眼神黯淡。
前世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怀上孩子，那这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…
容翎尘察觉到云岁晚的情绪低落，垂下眸子，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？”
云岁晚回神，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？”
云岁晚指尖轻抚腹部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若是我跟你讲一个故事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荒谬。”
容翎尘半蹲在云岁晚身前，目光紧锁，“奴才…愿闻其详。”
云岁晚的思绪被拉回前世…
“其实我是重活一世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听这些会觉得荒谬。”
“前世，我嫁给许行舟，举全族之力…推他当上皇帝。”
“可是他忌惮云家，屠我满门。”
“他的好皇后，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孩子…”
“许行舟冷眼看着不闻不问，这些都是他授意的罢了…”
“我心灰意冷，打算与沈梦茵同归于尽。”
“许行舟将我射杀。”
“在此之前，沈梦茵早已将实情告知于我，我的蘅儿…不是许行舟之子。”
“这么多年…他们一直把我蒙在鼓里。”
容翎尘抬手擦去云岁晚的眼泪，“那前世…你儿子的生父是谁？我又是何结局？”
云岁晚握住容翎尘的手，一字一句，“沈梦茵并未告诉我，前世你死在我前面，是被许行舟当作叛贼围剿而死。”
云岁晚声音坚定，屋子里安静的不像样子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，“但是，这次重来一世…我很确定前世是你。”
容翎尘反手握住云岁晚的手，语气轻了很多，“所以你当初才会想要跟我结盟？”
“其实扳倒许行舟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当初我并不知晓你就是我儿子的生父，是后来发现的。”
“原本我是计划去父留子…”
云岁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直至快听不见了。
男人笑出声，“去父留子？”
“你这小脑袋里整日装的都是这些？”
云岁晚望向他，眼中情绪复杂，“我在想这孩子此刻来，会不会改变命数。”
“我怕重蹈覆辙，更怕护不住他。”
容翎尘握住她微凉的手，指腹摩挲着她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