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脸上的慵懒戏谑褪去,周指尖还牢牢攥着她的衣袖,“别去。”
他声音低沉,“区区一个太子妃罢了,还能使唤动奴才的人?”
云岁晚轻轻挣了挣衣袖,无奈道:“她好歹是太子妃,太子刚走,着急立威也正常,要是公然抗命,只会落人口实。”
云岁晚内心:我不会承认是想躲开你的。
容翎尘眸色沉沉,指尖摩挲着她的衣袖,迟迟不肯松开,“那早去早回,回来再陪奴才。”
这话直白的紧,听得采青头垂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喘。
云岁晚脸颊一热,连忙推开他的手,快速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袍发髻,匆匆收拾妥当,便带着采青快步离殿。
容翎尘看着云岁晚急匆匆离开的身影,无奈的笑出了声。
跑那么快,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了?
影一闪身进来,就看到满脸春风的男人,“主...主子。”
上一次主子这样笑,就有人遭殃了。
容翎尘起身,坐在桌前,喝茶,“什么事?”
影一递上一个纸条,“那位约您今夜商议要事。”
......
走出长长的宫廊,云岁晚听见身后有些哽咽,“采青你怎么了?”
采青慌忙擦了眼泪,“奴婢就是替侧妃委屈。”
云岁晚被她的情绪搞得不知所措,怎么突然委屈上了?还哭了?
女人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,“本侧妃哪里委屈了?”
采青吸了吸鼻子,“侧妃出身书香门第,高门贵女,如今嫁给太子是个侧妃不说...还要被九千岁如此迫害......”
她家侧妃肯定是迫于无奈才这样的。
刚才她就是怕有人闯进来,对云岁晚不利。
所以一直在殿门前守着,侧妃的声音可惨了......
老人都说宫里的太监变态。
尤其是那种位高权重的......
亏她还觉得九千岁人不错,一直帮她家侧妃。
云岁晚眨眼,“我没有被迫害啊...”
采青看着云岁晚故作轻松的样子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侧妃,您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