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他稍一用力,便将快要滑落的人重新捞回怀里,还想俯身凑近。
云岁晚心头一慌,又羞又气。
这人根本不知分寸!
白日宣淫,本就逾矩,她已然浑身脱力,他还不知收敛。
云岁晚之前是不与他计较,看在蘅儿的面子上罢了。
结果容翎尘没完没了了?
女人趁着他俯身的空隙,抬腿狠狠往他身上一踹。
她力道绵软,根本伤不到他分毫,但是男人也没想到云岁晚会突然踹自己。
容翎尘始料未及,身形一晃,直接跌下了床沿。
殿内骤然一静。
是彻底安静了......
他垂眸坐在地上,玄色衣袍微微凌乱。
下一瞬,他缓缓抬眸。
那双冷静的黑眸,顷刻间褪去所有温柔缱绻。
翻涌着沉沉的暗色,阴郁偏执,死死锁定床上的女人。
云岁晚被他看得心头发紧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拉过被褥拢在身前,“刚刚不是说了,不要了。”
冲动了...
刚才真的冲动了!!!
“你...你不听怪谁!”
容翎尘依旧坐在地上,看着她。
这眼神跟要把云岁晚凌迟似得,云岁晚声音有些虚软,“你别闹了。”
“我...我又不是故意踹你的。”
容翎尘慢慢撑着地面起身,动作缓而沉,一步步朝着床榻走近。
“再说了,我能有多大力气啊......”
他眼底晦暗不明,唇角勾着一抹极淡笑意,嗓音低哑阴沉,“侧妃这是,用完就弃?”
“方才跟个乖兔子一样陪着奴才,转头就敢踹人了?”
云岁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耳根还泛着未褪的绯红,“谁乖了,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容翎尘俯身撑在床沿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慌乱羞怯的模样,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,“奴才胡说?”
他低笑一声,“侧妃方才明明很依着奴才。”
云岁晚被他说得浑身发烫,偏偏无从辩驳,只能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:“好了,别闹了,时辰不早了,万一有人过来撞见就糟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殿外便传来采青的通报声,“侧妃,奴婢有事禀报。”
云岁晚心头一松,连忙应声:“进来。”
采青掀帘入殿,目光极快地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