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报仇之前,当然是要看他们两个人的戏了。
许行舟看了容翎尘一眼,正欲开口,安策急忙来报,“殿下,太子妃说自己腹痛难忍,让你回去瞧瞧。”
男人一听,没片刻停留就走了。
景慈看向地上的人,“来人啊,把老夫人抬回去。”
“找大夫给她看看。”
……
云岁晚被景慈拉着坐下,“真的没事?”
“娘以为她好歹也会顾及点身份…”
“娘,我没事。”
景慈叹气,“倒是那个太子妃,晚儿你怎么想的…到底让她占着云家二小姐的身份到何时?”
云岁晚勾唇,“娘,这个女儿自有打算。”
采青端着茶进来,递给容翎尘一杯。
随后放在桌子上,目光看向碎裂的簪子…
她震惊道:“侧妃!您看…”
云岁晚低头,玉笄里面是空的。
她拿起来……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云岁晚缓缓打开纸条……
里面是空的。
“娘,这是…”
景慈接过去,疑惑道:“当年这玉笄,是巧匠做的。”
“没道理放进去一张空纸啊…”
云岁晚指尖轻颤,拿着纸张打量许久也没发现什么问题。
云岁晚重新把东西塞回里面,对着景慈开口道:“娘,外面还有宾客需要安抚,您先去吧…”
景慈有些不放心云岁晚自己,“可你自己…”
云岁晚勾唇,“这不是有九千岁在呢。”
景慈点点头,“等你爹回来,娘也会跟你爹好好说说今天的事情,让你爹给你做主。”
景慈离开后,容翎尘挑眉,示意采青出去。
采青退出去以后,男人也不端着。
也不装了。
他上前,直接将云岁晚环在怀里,双手撑着桌面,“九千岁做什么?”
云岁晚别开眼。
男人也不恼,嗤笑一声,“又想卸磨杀驴?”
云岁晚抿唇,她何时说过那种话?
女人否认道:“九千岁说的哪里的话,本侧妃何时卸磨杀驴了?”
“可是刚才侧妃求奴才救您的时候…”
“您可不是这态度。”
“需要奴才帮您回忆一下,侧妃是怎么跟奴才说的来着?”
“奴才记性不好…好像是侧妃说…”
云岁晚脸一红,便要抬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