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抬眼,这么大的事哪里瞒得住?
“云夫人可算是来了,不然侧妃就要被云老夫人和太子妃欺负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景慈心里一惊,当初觉得今日人多,也不会闹出多大纰漏。
毕竟云老夫人也是个要脸面的人。
景慈拉着云岁晚的手,“九千岁说的可是真的?”
云岁晚点头,“是,但是女儿也没吃亏,娘…您就放心吧…”
景慈看向云老夫人,眼眶一瞬间就红了,“娘,自从我嫁进来…自问对您不错,可你为什么…”
云老夫人知道自己解释不清,她再蠢也知道是沈梦茵换掉了她的安排。
其实一开始她叮嘱过,只让云岁晚出个丑就是了。
云老夫人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在场的人,大部分都在看热闹。
容翎尘看向许行舟,缓缓开口,“太子殿下,今日,也是她二人咎由自取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,最委屈的,还是侧妃。”
“被人算计,刚才还险些被人误会,幸好,本千岁及时赶到,救了侧妃。”
云岁晚行礼,“今日若非是九千岁,臣妾自是百口莫辩。”
“云侧妃,委屈你了。”
许行舟语气生硬,带着几分愧疚,“今日之事,是孤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孤会好好处置云老夫人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处置云老夫人?
云岁晚上前,“那太子妃呢?”
许行舟眼底闪过纠结的神色,“茵儿这次也受了惊吓。”
“平日里她就单纯,这次应该是也被这老太婆挑唆。”
“她还怀着孩子…”
得了。
云岁晚一听便知道,许行舟不会罚她的。
云岁晚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暗纹。
意料之中。
云岁晚见好就收,“多谢……”
容翎尘忽然轻笑一声,折扇唰地展开,“太子殿下这般偏袒,倒让本千岁想起个趣事。”
“前日刑部刚判了个案子,主谋推说都是下人自作主张,您猜怎么着?”
云岁晚忽然按住心口踉跄两步,景慈慌忙扶住女儿:“晚儿!”
容翎尘也赶忙伸出手,扶住了她,“侧妃,这是怎么了?”
“药劲儿还没过?”
云岁晚捏着他的手腕,微微发力,这件事情不用再过多追究了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