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!
云老夫人嘴上挂着歉意的笑,“不…不是…”
“晚儿以前顽劣,经常跟着阿兄去打猎,自然是比寻常的姑娘家胆子大些。”
容翎尘冷笑一声,“云老夫人这玩笑开的未免太大了点。”
“您自己也是女子,怎么反倒用女子的清白开起玩笑了?”
云老夫人极力的否认着,“这男人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容翎尘挑眉,“老夫人的意思是这男人是凭空冒出来的?”
他确实猜到了一部分。
云老夫人不至于敢做不敢当…
这恐怕就是那位做的。
云老夫人看向云岁晚,她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云岁晚身上了。
她对这个孙女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对她很是孝顺。
所以断然不会拆她的台。
云老夫人急切地说:“晚儿,你…你说句话啊,祖母以前也没有对你很过分…对吧…”
“毕竟晚儿才是嫡长女。”
云岁晚沉寂片刻,外面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。
今天的人可是丢大发了。
云岁晚抬眼,双目微红,“你们别罚祖母了。”
“她没有对我做过很不好的事情。”
她哽咽道:“毕竟她是长辈,要打要罚…我这个做晚辈的…都得受着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!”
云老夫人脸色煞白,“你!”
容翎尘一眼扫视过去,“怎么?”
“云老夫人这是恼羞成怒了?”
外面的人议论纷纷:
“这云大小姐当初在京城可是大才女呢,没想到自己祖母对她这么坏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怪不得云丞相不让云老夫人在京城待着呢,反而把她送去礼佛。”
……
许行舟看向门外的人,“今日之事,孤若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。”
“你们知道下场。”
“是。”
这件事情,没有任何人敢说出口。
景慈今日忙得不可开交,也是云老夫人有意支开她。
她刚到前厅就发现宾客都不见了。
这才寻着动静过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景慈的声音传过来,守在门口的人很快为她让出了一条路。
她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了云岁晚身边,神色担忧。
云岁晚安慰道:“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