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点头。
盛念夕看着他:
“怎么治疗?”
“药物辅助和行为干预结合。认知行为疗法对这类情况有效,但他需要高度结构化的环境,需要一个能够理解他沟通模式的引导者。”
陈主任看着盛念夕:
“通俗地说,他需要有人在他的逻辑系统和情感系统之间搭桥。这个角色,你是最合适的。他会在你面前保持目光接触,会在进入下一个场景前确认你是否在场。这些行为说明,他对你依然存有信任的程序。信任本身是一种架构,只要架构还在,内容可以慢慢填回去。”
盛念夕安静地听完:
“多久?”
“这不是感冒,没有一个固定的疗程。可能几个月,可能更长。”
陈主任合上病历本:
“但你要有心理准备,他的恢复不会是一条直线上升的曲线,可能会有反复,会有瓶颈期。在他恢复情感连接之前,所有在你们关系里原本是本能的事,都需要重新学一遍。”
盛念夕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她感觉心口压上了一块巨石,想要挪开,无比艰难。
“盛念夕。”
一道声音出现在身后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她回头一看,傅深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他面上依旧带着怒气,冷冷地瞪着她:
“你开车把我带过来的,负责给我送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