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合上记录本:
“傅先生,接下来需要做一些基础的神经认知测试。包括注意力、记忆和执行功能的评估,都是问答和简单操作,没有侵入性检查。”
傅深年问:
“多久?”
“大约四十分钟。”
傅深年点了点头,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利落。
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盛念夕一眼:
“请稍等我四十分钟。”
盛念夕从刚开始的无语,到逐渐习惯。
她点点头:
“没问题。”
年轻医生带他去了隔壁的检查室。
门关上之后,陈医生把记录本翻到另一页,看向盛念夕:
“坐。”
盛念夕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盛女士,傅深年机长从昨天回来,一整晚时间到今天的情况,麻烦你详细与我说说。”
盛念夕知道医生会问,所以把发生的一切,甚至所有细节,都说清楚了。
陈主任在病历本上做完了记录,抬起头,开口:
“从初步评估来看,傅深年机长的语言功能、逻辑推理能力、短时记忆和定向力都正常甚至优秀,但他对人际线索的处理严重受损,包括情绪识别和共情能力的解离。这种解离不是永久性的,但恢复周期不确定。具体还要进一步确定。”
四十分钟后。
傅深年昨晚检查出来了。
他径直走向盛念夕:
“我答应你的事做完了,回家。”
盛念夕说:
“等结果出来。”
傅深年面色转冷,语气加重:
“一定要证明我有病吗?”
盛念夕还想说什么,傅深年已经转身走了。
可以看得出,他很生气。
陈主任在旁边看着,拿笔做着记录。
盛念夕看向陈主任:
“陈主任,大概多久出结果。”
陈主任看向另一位中年医生。
这位中年医生是刚才给傅深年做检查的那位。
他开口:
“从头部CT、MRI和脑电图的检查结果来看,已经排除了所有脑部器质性病变的可能。换句话说,他的大脑结构本身没有损伤。”
盛念夕听到这个结果,是高兴的。
但担忧并没有少,这个结果就更加说明,是精神类的疾病。
陈医生扶了扶镜框,终于下了判断:
“傅深年机长的情况,大概率符合典型的高应激后阿斯伯格综合征表现。”
“阿斯伯格综合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