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写的奏折洋洋洒洒几千字,可有几个真正下过地?
有几个知道一斗米从田里到百姓碗里要经过多少双手,被劫多少回?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琰儿,你在民间混了这些年,知道柴米油盐之贵,知道商户被欺压,也知道百姓到底缺什么。这些东西比读一百本经书都管用。”
说着,他抬手拍了拍李琰的肩膀,感慨道,“太子多病,汝当勉励之。”
李琰脸色微变,连忙后退几步,“父皇,此话可说不得,大哥身体一定会恢复好转的。”
“而且我也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,您不必试探我!”
(╯^╰*)开玩笑,拿这个考验儿子?我才不吃这个大饼!
李琰可不觉得,这个便宜老爹连儿子的钱都抢,还让自己当储君。
不就是想画个大饼,让他们兄弟间相争,玩养蛊那一套?
反正他是不会接这个话茬的。
ヽ(#`Д??)??李玄徽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老脸黑得不行。
好家伙,他之前给老二老三他们画饼的时候,那几个家伙可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个个都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勉励,这小子竟然还流露出嫌恶之色。
别人都是做梦都想当皇帝,他可倒好,好像多嫌弃似的。
“罢了罢了,”李玄徽嫌弃地摆手:“说点正事,你小子这段时间应该又没少赚钱,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?这蜂窝煤一旦推行出去,你应该不少赚吧?”
李琰下意识后退两步,面露狐疑之色。
怎么感觉狗皇帝老爹又惦记自己的钱呢?
“父皇,儿臣钱还没揣兜里,您这就惦记上了?我警告您,再惦记我的钱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“哼!谁惦记你那歪瓜裂枣!”
李琰撇撇嘴,突然想到什么:“父皇,韩秋还和儿臣提了一件事。他说海外有种作物叫什么马铃薯、番薯,据说能达到亩产千斤以上,想让咱们帮忙找个门路,看看能不能弄些种子回来试试。”
他将韩秋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
李玄徽听后,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:“亩产千斤?你确定不是哄你玩的?”
“父皇,韩兄说话向来不会故弄玄虚,就算有个折半,五六百斤也够可以的了。而且还不需要肥沃土地。不过这事得走海路。我听韩秋的意思,似乎对咱们大禹近海颇为不满,说什么百害而无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