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证?”
“嗯,反正早晚都要领,不如早点领了,省得老太太天天催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们两个直接就订婚了,所以你这是求婚?”
谢供秋抬起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,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色。
“不算……就是提议。”
“你也知道不算啊?”
少虞放下筷子,撑着下巴看他,谢供秋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。
“……那你想怎么求婚?”
“自己想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先预约一下,等我准备好了再正式求?”
少虞笑了一下:“准了。”
*
下午两点多,少虞说要去美容院,让谢供秋把她送到国贸三期门口。
“晚上还过来吗?”
“不一定,看心情。”
“那我晚上去接你,请你吃饭。”
“你不用陪周衍他们?”
“周衍哪有你重要。”
少虞笑了一声,推开车门,刚走出去两步,又被谢供秋喊住。
“少虞。”
她回头,他趴在降下的车窗边,白色短发被风吹乱了几缕。
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?我先订位置。”
“你做主就行,别订太辣的。”
“行。”
她把车门关上,转身往大堂走去。
做完护理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,手机上有三条谢供秋的未读消息。
谢:订好了,七点半。
谢:我在门口等你。
谢:不急,你慢慢来。
少虞回了一个字:来。
她走出大堂,看见那辆哑光黑的改装车停在路边,谢供秋靠在车门上低头看手机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顺手拉开了副驾的门。
“今天状态不错?”
“还行,护理做得舒服。”
“那明天还来不来?我继续接送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这么闲?”
“我把下半年的事都推了,专心陪你。”
“那你不赚钱了?”
“养你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他说完关上车门,绕回驾驶座发动引擎。
车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来,谢供秋轻车熟路地推开门,跟里面的老板打了个招呼,径直领她去了二楼最里面的包间。
窗外的景色是京城的灯火。
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吃到一半的时候,谢供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绒面小盒子,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。
少虞放下筷子:“这什么?”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她拿起来打开,里面是一枚戒指,细圈铂金,镶着一颗浅粉色的水滴形宝石,大小和形状跟她脖子上那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