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虞抬头看他。
“项链和戒指,正好一套。”
“这个算正式的吗?还是你刚才说的预约?”
“这是见面礼。”
少虞看了他两秒,从盒子里把戒指取出来,戴在左手中指上,尺寸刚好。
她转了转戒指,抬眸看他,眼里带着一点细碎的光。
“谢供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眼光确实不错。”
谢供秋低头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,喉结上下一滚,耳朵尖泛着红,一直没消下去。
饭后谢供秋送少虞回公寓。
车停在楼下,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谁也没着急下车。
谢供秋熄了火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解安全带的意思。
少虞偏头看他:“开门啊。”
“你下了车就得走。”
“那我不走,坐着干什么?”
谢供秋转头看她,车窗外的路灯光从侧面打进来,把他半边脸照得轮廓分明,另半边隐在暗处。
他抿了一下嘴唇,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,然后才开口:
“我家今天阿姨回去了,没人做饭。”
“刚才不是吃过饭了吗?”
“那是晚饭。我晚饭是吃了,但夜宵还没着落。万一我半夜饿了,冰箱里什么都没有。周衍又不在,我总不能叫外卖吧。”
他这套话说得理直气壮,表情却带着一点无辜,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,白发垂下来几缕,遮住半边眉毛。
少虞只觉得他绿茶的很。
“谢供秋,你这是想住我家?”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谢供秋语气诚恳,“我只是在陈述我目前的困难处境。你作为我的未婚妻,应该不忍心看我半夜饿死在家里吧?”
“你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?”
“有半瓶矿泉水。”
“那你不会点外卖?”
“外卖不健康。”
少虞气笑了:“你赛车的时候喝冰水、吃路边摊,那会儿怎么没见你讲究健康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谢供秋一本正经,“那时候是一个人,凑合凑合就过了。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,得对自己的身体负责,才能更好地照顾你。”
他说完,用那种带着点儿期待的目光看着她。
少虞靠在座椅里,抱着手臂审视了他好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,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
“跟上。”
谢供秋几乎是弹射般解开安全带下了车,从后备箱拎出一个黑色的旅行袋。
少虞回头看见那个包,皱眉道:“你……还自带行李?”
“我在车上放了一套换洗衣服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