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醒了?”
“嗯。”
聂京枝走过去,帮他把衬衫纽扣一颗颗系好:“我跟你一起去,安顿好她,我们就搬家。”
薄九司低头看了她几秒,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赶到医院时,薄九司母亲的状态又回到了昨天之前的样子。
她坐在床上,目光盯着窗台的方向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护工在旁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,不吃不喝,也不理人。
医生跟薄九司在外面交代:“她之前受过刺激,这种应激状态会加重她的认知障碍。她有间歇性清醒的可能,但需要长期稳定的环境,不能再被吓到了。”
薄九司站在走廊里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医生面对着他很有压力,推了推眼镜:“以她现在的情况,继续留在这里,对她的恢复没有太大帮助,建议转院,找更专业的神经科和精神科做进一步的评估和干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薄九司淡声应。
医生走了后,聂京枝转身疑问:“你有认识权威的医生吗?”
“医疗资源周珂最熟悉。”
薄九司拿出手机打给周珂,电话接通后他开口:“你之前说的那个神经科医生,能不能联系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