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呼吸沉了沉,低头去咬她的唇,她故意娇喘一声,刚好落进话筒里。
老爷子难以置信:“薄九司,你在干什么!你在——”
聂京枝抓着薄九司的手把手机拉近,对着听筒,语气懒洋洋的:“爷爷,我亲我老公,你也要管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,随即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暴喝:“你……你们俩真不知羞耻!”
“是啊爷爷,我们不知羞耻。”聂京枝嗤笑一声,反唇相讥,“您大清早打电话来打扰我们新婚夫妻,就是讲礼貌讲道德了?”
薄老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电话里静了两秒,紧接着传来茶杯被狠狠砸碎的声响。
聂京枝不慌不忙地听着,慢悠悠地说:“爷爷,大清早的别生这么大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聂京枝!你、你……”老爷子在那边捂着胸口差点没喘上气。
薄九司不想听他在那边半死不活地喘息,云淡风轻地挂了电话。
他垂眼看着怀里被水汽氤氲得脸颊泛红的小女人:“这么坏?”
聂京枝攀着他的肩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:“谁让他大早上来找不痛快的?”
她嘟囔着嘴,一脸无辜,可那副等着被欺负的模样勾得男人一下没把持住,扔了花洒,扣着她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。
另一边,老爷子挂了电话,管家迅速掏出药塞进他嘴里,端茶灌下,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安抚:“老爷,别气了,小心急火攻心。”
“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,以为没了他母亲我就栓不住他了……哼,要是把他逐出薄家,我看他算个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老爷子!不好了!”有人快步进来汇报。
“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!”
“薄氏员工集体闹离职的事上新闻了!”
老爷子转头盯着秦东:“我不是让你去压了?”
秦东脸色发白:“媒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这家媒体敢冒死发出去……应该是九爷的手笔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老爷子一掌拍在茶桌上,脸色阴鸷:“小九这是想搞垮薄氏?”
他压着嗓子:“立刻去把事情摁住,给那群离职员工涨薪百分之二十,让他们回来!”
“是。”
老爷子胸口起伏着,目光沉沉地钉在那份被茶水浸湿的报纸上:“哼,我就不信,凭他一己之力,还能捅破天不成!”
——
浴室里水汽渐渐散尽。
薄九司刚擦干头发,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