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打落他的手,一脸无辜:“男仆的衣服啊。”
“?”她说得是人话?
“你让我穿这个?”他拎着男仆衣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聂京枝回答得理直气壮:“你搞卫生难道还穿西装打领带?整得跟时装周一样?”
“你是去搞卫生!不是去上班!”
“搞卫生就好好搞!怎么?还是说尊贵之躯的薄总,穿不得下人的衣服?”
聂京枝振振有词、软硬兼施,目的就是为了说服他把这套衣服穿上。
“能不能……”他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,“不穿?”
“不能。”
聂京枝笑得一脸暧昧:“我就想看你穿制服搞卫生。”
“……”薄九司满脸油盐不进。
“你不是想讨好我爸妈吗?正好我爸妈也因为薄家的事感到委屈,你既然要表明你跟薄家没关系,你仅代表你个人,那就从此树立好女婿的形象。”
聂京枝从身后拿出一把扫把:“让你打扫我家里的卫生,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