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。聂京枝冷笑了声,不客气地推开了他。
薄九司伸手把她拉回来:“别生气了,气坏自己不划算,不如来气我。”
聂京枝被拽回来堵在墙角,又被男人按进怀里。
她知道自己挣不脱,也不想浪费这力气了,顺口问:“怎么气你?”
“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聂京枝挑眉:“随便我怎么样?”
“只要不离婚。”薄九司喉结滚了滚,“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聂京枝想了想: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?”
“你不脱,等下怎么做事?”
她要拿那种事来惩罚他?
薄九司呼吸沉了,胸口顿时有些滚烫。
他顺从脱了衣服。
“你先等着,我去拿点道具。”
还有道具?
他们家抽屉里倒是有一大把,怎么她娘家里也会有?
薄九司心情复杂,敏感的猜疑不由冒出来……
怕影响待会儿的体验,被他生生掐断。
算了,等下看看就知道了。
他在暗紫色的大床上坐下来,这颜色徒增性感。
床也很松软,是她身上的香味。
薄九司想躺下来,但教养不允许他随便乱躺。
于是他端正地坐在床边,等着那个要惩罚他的小女人回来。
聂京枝去了大概十来分钟,看来这个道具准备的时间有点长。
回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。
薄九司盯着她那个纸袋,喉咙已经下意识吞咽了。
然后,只见她缓缓掏出……
一套衣服,扔在了他身上。
“换上。”她命令。
“?”
薄九司懵了一下:“不是要做事?”
“是啊。”聂京枝拿腔带调,“因为你对我进行了长达数日欺骗、不尊重、情绪勒索、道德绑架、pua……我要惩罚你打扫全屋卫生。”
打扫卫生??
“……”薄九司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他裤子都脱了,她来给他上思想政治课?
薄九司情绪翻涌的眼眸无声地瞪着她。
聂京枝浑然不觉,见他脸色青白交错,凑到他脸颊边,狐狸眼勾着几分促狭:“怎么了,九爷该不会以为是要……”
嘴巴忽然被他冰凉手指捏住。
“行了,不必再说了。”
他另一只手拿起衣服,抖开看了看……
一脸震惊错愕。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