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的实验室是前几天验收完工的。
从图纸到房子，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。今天早上最后一批设备也搬进了地下二层，钱老头直奔京都。第一时间去了第二管理局。
"老诸葛，我完工了。"
钱老头一进门就把军大衣往椅背上一甩，"那丫头人呢？大批的东西可都在他手里，得赶紧到位。一批一批科学家都坐火车过去了，人到了设备没到,像话吗?"
诸葛云鹤正在案前写字，听见这话笔尖顿了一下。
"她前天才送回来一个科学家。"
"送回来就走了。"
"送回来就走了？"
钱老头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，愁得眉头拧成疙瘩。诸葛云鹤把毛笔搁下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"这丫头行踪本来就飘,现在人估计不在国内。"
"不在国内你也得给我找回来啊老诸葛。"钱老头一拍扶手，"我这一屋子人等米下锅呢。"
诸葛云鹤抬眼看他，眼神里有点无奈的笑意，摆了摆手让他先坐着，抄起桌上的电话摇通了京市宋家老宅。
挂了宋家电话，诸葛云鹤又拨通了沪市，最后是军区。
宋砚舟正在训练场，接到电话跑回办公室，气还没喘匀。
"诸葛前辈？"
"砚舟啊,那丫头这两天在你那儿么。"
电话那头顿了一瞬。
"前天晚上在,昨天走了。"
"去哪儿了?"
"她没说。"宋砚舟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几分，"说三天以后回来一趟。"
"三天?"
诸葛云鹤把话筒放回去，转头看钱老头。
他一拍大腿。
"怎么都是前脚刚离开?"而且着急的他，根本没有发现时间上的漏洞。
诸葛云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你先回去,那丫头三五天就会冒头。她自己跟砚舟说了三天回来一趟,跑不了。"
"那你可得帮我盯着。"
"盯着盯着,这一屋子的科学家你先去接一接,设备的事回头再说。"
钱老头拎起大衣往门外走，出门就直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