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了片刻。里间的门帘掀开,虚云子端着茶盏走出来。
这些日子调养下来,老人整个人换了模样,头发白得干干净净,脸颊却透着淡淡的血色,站在窗边风一吹,白袍带着几分不属于凡俗的清气。诸葛云鹤瞧他一眼,摇头笑了。
"师兄,你这一养,越发像话本里的仙人了。"
虚云子在椅子上坐下,慢慢啜了一口茶。
"这丫头不知去了什么地界。"
"我也摸不着。"
第二天下午,一封加急密件送到了他案头。
信封上没抬头,拆开只有薄薄一张纸,上面几行钢笔字:
日不落帝国国立博物馆昨夜失窃,全馆藏品悉数不见,已在全球引发震动,舆论未能压制。
诸葛云鹤盯着那张纸看了半晌,又看了半晌,抬手把纸推到虚云子面前。
虚云子扫了一眼,嘴角微微一挑,把茶盏又端了起来。
"这丫头。"诸葛云鹤叹了口气,"哪天她把天捅个窟窿,我都不觉得稀奇了。"
"她做事有分寸的。"虚云子悠悠地开口,"估计是看着咱们的东西大剌剌摆在人家展馆里,心里头不痛快。"
诸葛云鹤想了想那丫头平日里的性子,也点了点头。
"痛快是痛快了,回来还得给老钱一个交代。"
诸葛云鹤一愣,随即笑出了声。
外头传来钱老头的脚步声,还没进门就先嚷嚷。
"老诸葛,你听没听说日不落那个博物馆的事?"
"听说了。"
"这也太邪门了,一件不剩,库房都掏空了,他们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。"钱老头一头闯进来,"你说这跟咱们那丫头有没有关系?"
诸葛云鹤和虚云子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接话。
钱老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嘴巴慢慢张开。
"我就说嘛。"
"先别声张。"诸葛云鹤压低声音,"等她回来了再说。"
"她什么时候回?"
"她跟砚舟说了,三天。"
钱老头掰着手指头算,算完一屁股又坐回太师椅。
"那我就再等两天。"
……
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