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祭的是谁,供的是什么——
无从考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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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回视线,把红绒布一层层重新覆回去,麻绳按原样系好。
刚打好活结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。
严司令探头进来,笑呵呵地:"看完了?"
"看完了,严司令。"
姜知予抱起匣子起身,"多谢您。"
严司令连忙摆手:"嘿——你这小同志跟我客气什么。"
"上下齐心把事儿办好,那才是本分。"
他顿了一下,想起什么:"对了小姜同志——"
"还有那已经追回的两件,眼下都在省厅物证处锁着。"
"你要是今儿想一块儿带走,我这就给你开条子——你直接过去,人家凭条子给你放人。"
姜知予点头:"那就麻烦严司令。"
"嗨——不麻烦不麻烦。"
严司令乐呵呵地转身去了办公桌,"唰唰"两笔写好条子,又盖了个红印,递过来。
"拿着。"
"物证处的老周我打过招呼了,你直接找他。"
"太感谢了,严司令。"
"客气啥。"严司令挥挥手,"这事儿要不是你们局里过问,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反倒是我们这边没能给你追回其他物件,让你专程跑一趟——不好意思才对。"
姜知予微微一笑,没再多寒暄。
抱着匣子出了办公室大门。
院子里日头正盛。
姜知予拐进走廊拐角一处没人的地方,脚步一顿——
十七,收。
"叮——"
匣子无声无息地进了空间。
她两手一空,脚步不停,径直往省厅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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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厅离武装部不远,走过去二十来分钟。
日头把柏油路面晒得发白,路上行人不多,入秋的蝉声从道旁的老槐树上一阵一阵地下来。
她刚拐进省厅那条巷子——
一抬眼——
王向东已经站在省厅门口的台阶下了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手里还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。
见她过来,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,笑着迎上两步。
"小姜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