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堂屋里,只剩下昏黄的白炽灯,和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宋砚舟站在她面前,看了她一眼,一整天的蠢蠢欲动。
在这一刻,彻底松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,一把把她拢进怀里,紧接着一转身,轻轻地,把她抵在了身后那面墙上。
墙壁凉凉的,隔着薄薄的外套,一下贴上她的后背。
宋砚舟的呼吸落在她耳边,带着一点点热,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,低下头,近得能看见他眼底那点被压得发红的光。
半晌,他才低低地开口,嗓音沉。
"知予,这半个月,你哪也别想去了。"
伴着急促的呼吸和密密麻麻的吻,就落了下来,从眉骨,到眼睑,到耳后,到脖颈,一路细细密密。
姜知予眼睫颤了颤,招架不住,右手只能一下一下拍他的肩膀,拍得又轻又急。
半晌一吻作罢,他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不稳,胸膛起伏着还没平下来。
姜知予也喘,她刚想抬手推他一下。
一双手已经从她膝弯下伸过来,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姜知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,宋砚舟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。
小卧室那盏白炽灯,亮了很久,亮到夜色最深处,才在某一刻,"啪嗒"一声,熄了。
——
第二天。
姜知予醒来的时候,日头已经晒到了窗棂上,她刚一动,整个人差点没掉回床上去,嗓子干哑冒烟,腰几乎断了,大腿根还在打哆嗦,从头到脚,没有一个手指头想动。
姜知予把眼睛闭上,深深吸了口气,再默默睁开。
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"男人,在这方面,是有什么天赋神通吗,怎么能,这么有精神。"
十七在她脑海里"噗嗤"一下就笑喷了。
"宿主,这我可回答不了你,你自己捉的相公,你自己想去吧。"
姜知予懒得理它,伸手往身侧一探,被褥都凉透了,可见那人早就不在。
姜知予扶着腰,一点一点从被窝里坐起来,她取出一杯灵泉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,那股酸痛感慢慢褪下去,腿也不那么抖了。
姜知予松了口气。
再一低头,麻烦事又来了。
浑身黏腻腻的,可这院子里连个能洗澡的地方都没有。
想大喇喇进空间洗,也不行,宋砚舟一会儿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