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第一个推开门,手指直直戳向姜知予。
"护士长,刘大夫,就是这个人,私自拆开了宋团长的绷带,也不知道团长有没有事。有些家属根本不懂医术,凭自己感觉就乱动,出了事就往我们医院头上扣,这样的家属我们见多了。"
语气尖刻,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攻击性。
刘大夫没接她的话,径直走到病床前,弯腰打开已经重新处理好的绷带查看。
他眉头一皱。
宋团长的伤口好得不太对劲。昨天换药的时候伤口还外翻红肿,今天就收敛了这么多。不过转念一想,军人底子好,恢复快也说得过去。
"没事,恢复得还挺快,比一般军人素质好得多。"
护士长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确实明显好转。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但还是转向姜知予,耐心地开口。
"作为家属,我这边还是建议你不要私自拆开伤口查看。"怕对方不理解,又多解释了一句,"咱们手上带有大量细菌和病毒,操作不当很容易引起感染,后果很严重。"
姜知予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护士长正要松口气,小护士又抢先开了口,声音拔高了一个调。
"护士长,她哪懂这些?要是懂也不敢这么大胆乱拆。"
宋砚舟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"麻烦你们把这个护士从我病房调走。"
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"连一个护士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。"
刘淼红着眼瞪着宋砚舟,嘴唇直抖。
"宋团长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?从你住进来那天起,一直是我在负责你的换药和护理,哪里做得不到位你可以指出来。是你家属自己私自拆开伤口,出了问题谁负责?"
宋砚舟冷冷地看着她。
"第一,这是工作,不要夹带个人情绪。我媳妇过来看望我、查看我的伤口,没有造成任何感染。你们这样兴师动众,护士长、大夫一块带过来,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"
他的目光如刀,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过去。
"第二,我伤口敞开着的时候,你作为一个值班护士,没有第一时间帮她重新包扎,而是跑出去搬弄是非、带人过来给我媳妇施压。谁给你的权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