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淼脸色涨得通红,还想开口,宋砚舟根本没给她机会。
"第三,你怎么就知道我媳妇不懂?我的伤口昨天什么样、今天什么样,那是因为我媳妇给我用了独家秘药,效果如何她比谁都清楚。你这种做法,到底是在履行你的职责,还是在泄你自己的私愤?"
"宋团长,你怎么能这样说?"刘淼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,"这半个月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天天跑上跑下——"
姜知予打断了她。
"这么说来,做本职工作还要在病人面前讨功劳、论苦劳?你们医院都是这样要挟病人的?"
护士长脸色刷地白了。
"没有没有,宋团长家属,这位护士是新来的,有些规矩她不懂,我们医院一定严肃处理。"
她一把拽住刘淼的胳膊,几乎是连拖带拉地将人带出了病房。刘大夫也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。
姜知予回头拍了拍宋砚舟的肩。
"一天天净惹一些烂桃花。"
宋砚舟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"谁让你不第一时间过来宣誓主权呢,我都没发现,也许那个护士并没有那个心思呢。"
姜知予懒得掰扯"行了,你媳妇我是啥人?看人可比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得准多了。"
护士站那边,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护士长站在走廊中央,指着刘淼的鼻子,声音又急又厉。
"刘淼,你给我说清楚,这是一个护士该有的行为吗?啊?宋团长住进来的第一天你就主动申请调到那边当值,一天往人家病房跑多少趟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医院就这么大点地方,你以为别人眼睛都是瞎的?"
刘淼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护士长越说越气,声音更大了。
"如今人家家属都上门了,你还做出那样的事。把医院当成你找对象的地方了?行为如此荒唐,我会将这件事情如实上报。"
"我只是正常关心一个受伤的病人。哪里有什么越界行为,你说话未免太占地方了。"刘淼梗着脖子挤出这一句。
护士长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。
"正常关心?你以前不知道人家结没结婚,正常关心说得过去,现在呢?人家家属都站你面前了,你还那副做派,你家的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