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出门还有宋砚舟陪着,再不济也有个由头,可这回上头直接拍了板,不管她走到哪,身后都得缀着两个人。别说出去逛京都了,就是想去趟菜市场都有女警卫员寸步不离地跟着,她连进空间的次数都少得可怜,只能趁夜里人都睡熟了偷偷进去泡个灵泉澡。
苏婉晴和姜伯勋他们都去上班了,宋砚舟也去了军区,院子里就剩她一个人靠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,晒着四月底暖洋洋的太阳,无聊得快要长蘑菇。
院门响了。
姜知予抬眼一看,王摘星和李满仓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两人脸上都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劲儿,王摘星怀里抱着一个灰扑扑的破布包,抱得死紧,跟抱着自家孩子似的。可姜知予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李满仓的右手上,那只手裹着厚厚的纱布,从手腕一直缠到手指尖,纱布上还渗着一点暗褐色的血渍。
"你们俩怎么有空过来了?"姜知予站起身,朝葡萄架下的石桌走了两步,"坐吧。"
"嘿,死丫头,倒杯水啊!"王摘星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把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搁在膝盖上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"你这都怀孕快五个月了,身边连个人都没有?"
"快别提了,我刚把她们打发走。"姜知予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堂屋拿了两个搪瓷缸子出来,暖壶里还剩半壶温水,她给两人各倒了大半缸,
"一天天的,眼睛直往我身上瞪,我一点自由都没有。我爸我妈好不容易上班去了,结果上面又给我派了两个女警卫员,命苦啊。"
王摘星接过缸子猛灌了一口水,咂了咂嘴说:"死丫头你就知足吧,怀着双胎你看你那个肚子,有点吓人。"
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布包,压低声音问:"知道我怀里是什么吗?"
姜知予有点茫然地摇摇头,十七已经在空间里转起圈圈了,声音里透着兴奋:"宿主宿主!是青铜器!我已经感受到能量了!"
姜知予心中了然,面上却不动声色,装作好奇地看着他。
王摘星这才把怀里的布包放在石桌上,一层一层地揭开。最外面是一层粗麻布,里面裹着两层旧棉被,再往里是一层油纸,打开了才露出里面的东西,三把青铜尺子整整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