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真不少。"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不过也就那样。
忍者再怎么训练,说到底还是肉体凡胎,没有精神力波动,没有异能迹象。在她面前,跟摆设没什么区别。
【宿主,小心无大过。】十七在意识里提醒道,【就算有能人,也不可能时时放出能量波动让你感知到。】
"你说得对。"姜知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微微皱眉,真难喝。
她又把精神力往更深处探了探。
宅邸核心区域的几间屋子有微弱的气息残留,像是某种仪式留下的余烬——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,像烧完的香灰还没冷透。
北辰阴阳寮。
老诸葛提过的那个流派。
姜知予的注意力在这几个点上多停了一会儿,但没有探到活人的能量波动。
【宿主,我扫描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。】十七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吐槽的意味。
【北辰阴阳寮的术法……怎么说呢,学的咱们的,但学了个一知半解,自己又加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。】
"比如?"
【比如——他们把咱们的葬礼流程搬到婚礼上用了。】
姜知予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。
【还有,他们的"净场"仪式,基本上就是咱们的驱邪简化版,但顺序全反了。驱邪是先净后封,他们倒好,先封后净——等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跟那东西面面相觑。】
"……"
【不是邪术是什么?正经本事学歪了,可不就是邪教嘛!】
姜知予没有接话,但嘴角确实抽了一下。
她把茶杯放下,精神力又扫了一遍整个宅邸的布局,主宅的结构、暗室的方位、地下空间的深度、核心书房的位置,全都记在了脑子里。
"先逛逛,等夜深了再进去。"姜知予在意识里做了决定。
现在是大下午,进出的人多,虽然她不在乎那些忍者,但没必要打草惊蛇。等半夜人最少的时候,一个人摸进去,把要拿的东西拿走,要走的信息取走,神不知鬼不觉。
她起身结了账,不紧不慢地往商业街的方向溜达。
而姜知予不知道的是,远在深山之中,北辰阴阳寮的本堂内,一场血祭刚刚结束。
祭台上残着暗红的痕迹,几根尚未燃尽的蜡烛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。阴阳寮的几个老者跪坐在堂下,面色凝重,谁也没有说话。
大祭的结果出来了。
福